新作坊

新作坊 Humanity Innovation and Social Practice

HISP 人文創新與社會實踐電子報

社會實踐

Elug Masu──小米回家之路

Vol.42 作者 / Apyang Imiq(程廷)

實踐與勞動深化人與土地、人與人、社群與社群的關係,如東華團隊在協力過程中,不急著思考學校和部落怎麼合作,而是回應部落主體實踐的脈絡下互相學習及支持。其次,許多部落青年利用課業及工作之餘的時間走進自家田裡,跟著長輩學習種植小米,不只是種植技術,那些我們陌生又鮮少使用的族語,部落的故事及長輩的智慧,在實踐過程紛紛被挖掘呈現出來,小米原先是青年對傳統文化的美麗嚮往,卻在青銀兩代的合作下,替文化傳承找到發展的可能性。

人社共好──北醫「人文創新與社會實踐研究中心」歡慶揭牌

Vol.41 作者 / 新作坊

臺北醫學大學人文暨社會科學院「人文創新與社會實踐研究中心」於2017年4月17日舉行揭牌典禮,在社區伙伴與各界貴賓的見證及祝福下,向外界宣告作為大學與社區連結橋樑的人社中心正式啟動。

大東原農友共學堂:轉型環境永續農法的推廣策略

Vol.40 作者 / 蕭惠中、鍾怡婷

透過農民集體的共學、試驗與經驗分享,能夠讓農友們更有效率地發展出適合在地的作物、對環境友善的農法,也讓農友體會到,只要不斷地學習與試驗,其本身就是建構新農法的重要主體,不需要完全依賴外來的專家與資源。環境永續農法將農人與農場視為自然生態整體系統的一環,透過順應生態系統運作來維繫生產,而此種糧食生產的典範有賴農人重新建立與自然之間合作共生的關係,農民主體性的建立則是重建此一連結關係的關鍵。

不只是過客──《Shock 三峽客》地方媒體

Vol.40 作者 / 阿桂

「我們刊物的受眾,是針對整個三鶯地區生活的人們。除了發掘地方故事,讓北大的同學理解三鶯外,也想讓在這裡生活的各個群體互相了解。」這是《Shock三峽客》的目標。因此,刊物作者們有的是來自北大的學生,有的是來自三峽街坊的人們;有人書寫對地方的記憶,有人書寫目前地方上正發生的事情,在三峽的不同區域中流轉,採集報導的素材,也為地方創造共同的回憶。

邦查有機農場的作法──蘇秀蓮演講側記

Vol.40 作者 / 丁淑玲、張宏婷記錄

在邦查農場裡工作,有一樣特別的規定:不准說八卦、也不准做言語攻擊!目的是要營造一個人與人之間和平相處的工作環境,蘇秀蓮說:「勞力上的辛苦,休息就會恢復,但是人跟人之見的摩擦卻不會。」投入農業,就是要快樂,而這也是支持蘇秀蓮一路走來,很重要的動力。

旗美社大如何做農民平台與農民組織──張正揚演講側記

Vol.39 作者 / 丁淑玲、張宏婷記錄

在一次農機課上,張正揚觀察到,有農民熱切地詢問另一個園藝所博士學員,有關資材的調配比例等問題,「這些農博士的專業對現場是有幫助的,現場是有需求的,而社大不就是要促成知識的交流嗎?」這因而促成另一門「友善農耕『心』境界」。這門有機課程和社大第一年開的有機課程不太一樣,張正揚自我剖析道,第一年是從一個環境運動者的角度去開課,可是在這邊,看到的是農民自主的需求,而社大是在旁邊扮演平台、協作的角色。而為什麼是「心」境界而非「新」境界,開課的講師強調,友善耕作的關鍵就在於「心」,心才是最重要的關鍵。

我的花東友善農業實踐──藍于昇演講側記

Vol.38 作者 / 丁淑玲、張宏婷記錄

「小農很忙!」不論是食安風暴、基改作物、糧食自給率、國際農企業、貿易戰爭、土地正義、綠色運動、貧富差距等等,對小農來說都有責任,小農也要幫忙去照顧農村裡的老人,當家人都不在身邊,照顧的責任就落在農人身上了。農人工作多是跟土地有所關聯,因而農人可說是和土地最密切關連的職業了

分享「有機」的生命力──吳美貌演講側記

Vol.37 作者 / 丁淑玲、張宏婷記錄

陪伴了這麼多部落,吳美貌很清楚,任何部落的產業要長久的經營下去,沒有「量」是發展不出來的。以黑暗部落的金針產業為例,如果部落沒有足夠產量的金針,產業就無法維繫、支持部落生存。有些農夫喜歡種植多樣作物,照顧起來很累人,也較無法大規模發展成產業,但是多樣化有它的好處,就依照目的來做調整。

我們這個計畫最重要的就是人!陳東升老師專訪

Vol.36 作者 / 郭怡棻

陳東升老師說:「真的要做好一件事情,要紮紮實實地去做,短期之內可能看不到什麼太大的改變,可是呢,兩三年後你真的看到,你在做的事情對地方上產生了一些影響,地方在改變、學校也在改變,這個我想不僅我們會感動,實際執行的人也會感動。」

我的返鄉路──詹于諄演講側記

Vol.36 作者 / 丁淑玲、張宏婷記錄

返鄉的「返」有很多意涵,或許因為不適應城市的生活方式、或厭倦城市生活,找到文化心理上的「返」,還有生產生活的「返」,也就是回去種田,靠種植農作物生存,也是新農人的「返」,志願做個農夫;「鄉」可以是生命價值的認同、社會空間意義下的村落,即使是經濟危機下的鄉村。